會去看部落格文章的人,大概不少都有自己的部落格。 已經老掉牙的故事了,log原來只不過是某些電腦軟體,針對PC單機所做的工作記事,後來有人把它設計成網路記事——web log(這是為什麼會有人把"blog"譯成「網誌」的原因),把兩個英文字中間的空格去掉,於是變成了「我們都來部落格」——weblog,再去掉前面兩個字母,流行起來的新字"blog",絕對是Web2.0時代最火紅的關鍵詞。時至今日,不但有多種多樣的部落格平台,也有數量嚇死人的許許多多部落格。 ##CONTINUE## 然而,故事不會這麼快就結束。雖然BLOG愛怎麼玩都可以,重點可以是文章,可以是圖片,也可以是影音,都隨格主自己任意調配。但有越來越多的格主,由於浸淫BLOG日久,越來越謹慎對待自己的產品,不再輕易將瑣碎的事情都往部落格上放;也由於寫部落格文章確實要花不少時間,一篇短短的文章可能就要用掉至少一個小時,如果再加上配圖,事前的照片篩選、美工,更是耗時,凡此種種,不免減少了忙碌的現代人用BLOG記事的意願。 於是又有所謂的「微型部落格」應運而生,其中最著名的應該是twitter(我喜歡稱之為「碎碎念」),台灣自家品牌的則有「巴布」——buboo。有了twitter,又有相應的支援軟體如twitthis,twhirl,等等。而因為twitter有140個半形字的限制,於是縮小連結的tinyurl和snurl,就成為「微型部落格」的得力助手,而snurl甚至還內篏於twhirl之內,增加了使用者的便利。 從LOG開始,發展成BLOG,由於有商機,出現了許多BLOG平台,同時也因之研發出支援BLOG的眾多外掛;而BLOG一路發展下來,竟又旁生出了TWITTER,然後再有支援TWITTER的許多產品,一項產品刺激了下一個相關產品,幾乎是源源不絕,生機無限。 看來,從LOG開始的故事,永遠不會說完。 延伸閱讀: |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LOG—BLOG—TWITTER—TWITTHIS......
2008年1月16日 星期三
就是欠打
大陸的國亞先生,在《一個普通中國人的家族史》中講了一個關於「邏輯不通」的故事,很有趣,抄錄如下:
##CONTINUE## 這個故事提醒我們,日常說話也好,作詩寫文章也好,前言後語總要有個關聯,否則生拉硬套,就只能是 nonsense,沒有意義,廢話。112大選前,中央選舉委員會就有一個「欠打」的廣告,什麼北有北投,南有南投,所以全民要公投,硬是把毫不相干的事牽扯在一起,以為押了韻,就是有道理,而且地理位置還給弄錯,據說這是某留德博士的得意之作。於是就有人嗆聲:北有南港,南有北港,不投公投,才是正港。以無厘頭對無厘頭,也是台灣面對「欠打」一事,無可奈何之下,不得不有之舉。其實,好耍無厘頭,欺騙人民的本事,也不必那麼辛苦,千里迢迢遠赴重洋,花了那麼多時間和金錢唸到博士,倒不如租幾片周星馳的電影,看一看就能學會。不過,國家大事,能這麼玩嗎?真是「欠打」! |
2008年1月7日 星期一
不合時宜牢騷話:哪來這麼多的「官方網站」?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official website"被譯成了「官方網站」,從此就泛濫開來。我曾經在2002年9月6日以「官方網站」當關鍵字蒐尋,在「蕃薯藤」找到 了534 筆,而在「Yahoo奇摩」則找到了997筆。「可口可樂」、職棒「兄弟象」、歌星李玟、演員鍾麗緹、遊戲機PlayStation、電腦遊戲「傳奇」等都有「官方網站」,無奇不有。這些組織、公司、個人、電腦遊戲公司怎麼會是「官方 」呢?難道這就是後現代對中文字「官方」字義的顛覆?##CONTINUE## |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中國捷克日本,南京重慶成都
雖然農曆新年還沒到,但趁著西元2008新春之際,抄錄幾幅很有意思的對聯,以饗網友。這些對聯都寫於對日抗戰結束後。 有一幅對聯,巧妙地利用國名和中國地名寫成,妙就妙在把名詞當動詞用: 中國捷克日本, ##CONTINUE##在張正隆的《雪白血紅—遼瀋戰役卷》(北京:解放軍出版社,1989)頁522中,記錄了幾幅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後第一個春節的春聯,由於作者要描寫國民黨政權為何會敗給共黨共軍,取材皆為負面,但對時局的這些人心反映,也不見得是捏造的: 北平有一幅對聯寫道: 天上飛來,三羊開泰; 「天上飛來」指的是抗戰勝利後,從重慶搭乘專機飛到北京的接收大員,他們的接收最後變成了「劫收」。「地下鑽出」指的是原北平市人員,在日本佔領軍離開後,紛紛冒出來宣示愛國,其中還有些曾與日本人合作的人,他們與來自重慶的接收大員合作,接管了北平。「五子登科」在當時指的是這些接收人員所愛之物,即金子、房子、(衣服)料子、車子、妻子,在張恨水的章回體小說《五子登科》中有很細緻的描寫。 另外三幅對聯都寫得很白,其中又以甘肅的對聯最為巧妙。 昆明: 本利輕微,捐稅請少抽點; 重慶: 政治協商完成,民主伊始,官老爺還發橫財麼? 甘肅: 日日了日,日日不了,愁何日能了不了日; 前述第一幅對聯,我從專門研究中共文字改革的老前輩汪學文書中看到,他還在同書中舉了另一幅對聯,對得也很巧妙。汪在書中寫道,抗日戰爭期間,沿海大學西遷,金陵大學(簡稱「金男大」)、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簡稱「金女大」)、齊魯大學(簡稱「齊大」),均遷往成都華西壩上課。有人就出了上聯曰:「金男大、金女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齊大非偶。」這可不好對了。當時,成都市立第一小學為男校,市立第二小學為女校,一小在城南,二小在城北,有人就地取材對以下聯曰:「市一小、市二小、一小城南、二小城北、兩小無猜。」這下聯對得不甚完美,因為上聯有三校,下聯只得二校,但能這樣對出,也很不容易了。 不過,汪先生舉的這些對聯的例子,是用來說明中國文字不能像中共最初設想的一樣,予以拉丁化。所謂中國文字拉丁化,或稱拼音化,是中共文字改革的原始目標,承接五四時期知識分子的天真而激進的想法,把一個國家的文字跟國力強弱相聯結,因此想把漢字消滅掉。由於清末民初中國羸弱,就把罪過歸於中國的方塊字,而當時強國皆使用拼音文字,因此很自然地以為換方塊字為拼音字,對中國走向富強就必定有幫助。 幸好中國文字自有其強靭的生命力,不是一些想法極端的文人和執政者能夠輕易廢除,中共為此實驗了三十多年,最後還是在1986年正式宣布放棄消滅漢字的目標。 如果真的沒有了漢字,那麼中國的成語、對聯、詩詞,甚至書法,都要跟著毀掉。以本文開首抄錄的對聯為例,一旦拉丁化,按漢語拼音正詞法,就只能這樣寫: Zhongguo Jieke Riben, 而甘肅的對聯就要這樣寫: Riri Liaori, Riri Buliao, Cou Heri Neng Liao Buliao Ri; 您看,這還是「對聯」嗎? |
2007年5月15日 星期二
教師年輕化
我有一位學長,從東海大學取得碩士學位後便一直在台南某所高中教書,去年聽說已經退休一年。為什麼不教了?因為他是全校年紀倒數第二老的老師,原來這個學校超過五十歲的老師已經很少。每個新學年他一踏入教室,底下就竊竊私語:「老的,老的。」對他形成不小的壓力。我很為他惋惜,但更惋惜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他們永遠地失去了一位好老師,而且還不了解其中的含義。因為我知道的這位學長,口才便給,對所教課程又很有自信。退休後,他每天在自家的農地種菜,種各式各樣的有機蔬菜,自給自足,似乎也自得其樂。不過,我從電話中仍然可以感受到,當他談及提早退休時,言談中仍有些許落寞。##CONTINUE## |
2007年2月22日 星期四
帕原文化區
大年初四,本欲去故宮參觀大英博物館蒐藏展,不料車行至自強隧道就開始塞車,好不容易轉到至善路,一看那種人海、車海的陣勢,心就涼了大半,不要說去故宮了,連停車都沒地方。不得已沿著至善路繼續往前開,越開越遠,終於放棄了停好車再走回故宮的想法,抱著姑且走走沒走過的路的心情往前開,見一路標,可通往萬里,便右轉上行(後來知道這是萬溪產業道路),途中見有一「帕米爾文化園區」,感到好奇,便在路邊停了車。##CONTINUE## 走入園區,才發現來到了一個快要被遺忘的地方,並且隱藏了一段少為人知的歷史。原來這個園區與一群約四百人,於1950年輾轉從帕米爾高原、巴基斯坦、印度、新加坡逃難來台的難胞有關。(詳情請參見文末附錄) 園區內有上上下下的階梯、小屋、水池、雕像、石碑、刻石。由陳奇祿題字的石碑上寫著:「帕原文化區,包括帕米爾文物館、圖書館、公園、聖人廟及其他文教設施與活動,為曾經跋踄中亞帕米爾高原來台同志,與各界熱心人士所創辦。旨在奉獻心力、闡揚文化,為社會服務,請大家愛護指教。帕米爾齧雪同志會敬識。民國七十二年九月。」 由於這批難胞受到當時監察院長于右任的重視,支持籌組帕米爾齧雪同志會,因此園區內既有于右任雕像,也有于右任書法刻石。雕像的形式和顏色非常特別,書法刻石也與巨石渾然一體,石頭上長滿了蘚苔,正好印證了這段滄桑的歷史。 無意中,我闖入了一個從未聽聞的歷史痕跡,我猜想著那段艱辛的旅程,四百個人被大時代淹沒的集體記憶,個別人各各不同的心路歷程。這裏面不知有多少感人的故事,但卻沒能被書寫、被記載下來。 園中有巨石,很多刻了字。 別緻的于右任雕像 于右任勒石 來時路 附錄: 王超群:帕米爾公園 殘存齧雪精神 帕米爾公園的闢建,和民國卅九年一批來自中國大陸的四百名難胞有關,他們選擇翻越有世界屋脊之稱的帕米爾高原,輾轉經巴基斯坦、印度加爾各答、新加坡再到台灣,。這群難胞,籌組「帕米爾齧雪同志會」,位於北市萬溪產業道路旁面積五甲的公園,就是在這個時代背景下產生,只是年代久遠,現在台北人既不知有此公園,也對那段歷史逐漸淡忘。 士林區萬溪產業道路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帕米爾公園的入口,有一座年久失修的旋轉門,似乎訴說著多年前這裡曾是開放參觀的園區,時至今日,只有身背登山包的老翁、老婦,順著小步道拾級而上健行,探訪偌大園區中無盡野趣,問起台北人,真正知道這座公園來歷者,少之又少。 排長逃難 來台白手草建 踏入園區,兩座塑像映入眼簾,如果瞭解「齧雪同志會」故事的人,很容易就可猜出其中一座是已故監察院長于右任像,另一座走近一瞧,才由塑像碑文判斷出是擔任同志會長達卅七年的理事長韓克溫塑像。據碑文所述,韓克溫曾是平民中學校長,倡議籌組同志會,並長任理事長,民國七十四年辭世。 士林區溪山里里幹事楊庭昌表示,帕米爾公園是由今年八十一歲的李健春老先生闢建而成,但李健春目前人在大陸。李健春之子李明,轉述父親當年的一頁艱辛,李明說,民國卅九年其父李健春在甘肅蘭州一帶任運輸排長,大陸易手前後,甘肅省主席投降,李健春率部眾向西逃往新疆,不料被捕入獄,時局動盪,被釋放後和由內陸向西北逃亡的難民會合,率領約四百人一路翻山越嶺逃往境外,李明說,「齧雪」即是形容當時是連水壺都會凍成冰塊,啃著雪,千辛萬苦才逃出大陸。 「齧雪同志會」是這群難胞在基隆上岸後,時任監察院長于右任認為事蹟可感,支持他們籌組,並親自以其著名的草書贈予會員,並任榮譽理事長多年,因此,在帕米爾公園內,處處可見到于右任的書法石刻。 五十五年次的李明,對齧雪同志會的背景均聽自父親轉述。他表示,當時發起人約六十人,會員約二百多人,但凋零飄散,第二代的向心力不足,因此同志會幾乎是不再有任何正式活動。 李明說,這塊占地有五甲的山地,聽他父親說,最早是一位新疆莆犁邊卡(哨所)隊長張軫,來到台灣後,他先在內雙溪這裡開發,民國六十六年,有人介紹李健春去勘查,他順著小溪上爬,還不小心跌斷腿,後來李健春就在張軫的小屋原址,整修後設一處半文物館、半民宅的房舍。 開放參觀 文物所剩無幾 說是文物館,李明表示,就他印象,都是陳列當時逃難用的小刀、小帽,有些具史料價值的文件、舊報紙之類,由於陳列館太簡陋,加上多年來對外開放,不少人順手牽羊,到現在文物所剩無幾。文物館目前只單純成為李健春回大陸老家之外,在台灣的一處居所。 阮文賢是李健春的鄰居,他說,和李健春認識十多年,七年前搬來住在隔壁,對李健春的事蹟耳熟能詳,深感他是位無私的人物,帕米爾公園內一階一花一木,可說都是李健春由無到有闢建而成,阮文賢說,李健春有一股信念,就是希望能回饋社會。 走進帕米爾公園,一路拾級而上,可以看到十一座大小不等的水池,最大的長有十餘公尺、寬約五公尺,阮文賢說,不少人上山專程到此取山泉泡茶,而李健春自掏腰包,拿退休金闢建公園。「他如果有私心,這裡早就變成土雞城,不少寺廟派人找他談過,但他不為所動」阮文賢說。 李健春唯一要求,就是不准烤肉,不准捉蝶、捕蟲,證明這位老翁有進步的生態保育觀念。李健春曾向阮文賢表示,他雖是老國民黨員,但這塊公園不染政治、宗教色彩。 昔日難胞 成了大陸女婿 在張景森擔任台北市發展局長時,規畫要將設於仁愛路圓環的于右任銅像遷移,但一時之間找不到去處,當時,齧雪同志會的李健春就曾表示,願意將銅像置於公園內,不少人對這個名號特殊,但來歷不明的「同志會」,都搞不清是何方神聖,雖然後來于右任銅像由國父紀念館收歸管理,但早年于右任對這群難胞的關切,令李健春等人至今感念。 公園入口處,刻於巨石之上的「抱冰」二字,提醒著勿忘「齧雪」精神,但時代竟有如開一個大玩笑,當年堅苦卓絕,一心嚮往投奔自由的李健春,在民國七十五年老妻亡故後,心情悶悶不樂,對文物館和公園也就不如早年積極和熱衷,李明說,近年來在湖南家鄉親友的介紹下,他父親另娶,因此李健春現在是台灣、大陸各住一段時間。 沒了產權 盼保齧雪精神 在前內政部長黃主文時代,政府清查國有土地財產,將這塊公園認定是屬於國有土地,歸陽明山國家公園,溪山里長何水來表示,他和地方人士還就若干有爭議土地,在民代出面下和黃主文晤面洽談,當時,陽管處已經和李健春打官司,要求拆屋還地,帕米爾公園土地歸屬和經管,確實發生問題。 何水來表示,李健春曾向他說,將土地交給國家他全無異議,願意今後當志工繼續照管,但希望國家能有經費維持目前的規模和型態,不要令其荒廢,使他此生的心血毀去。 由於當時事涉多案,帕米爾公園的土地官司,和其他若干案目前暫時擱置,懸而未決,不過李明再次強調,這公園闢設之初既是公益為主,多年來父親自費建設、維修,他們家三兄妹都是從小跟著父親一起挑磚、擔水、舖路、設路燈,希望日後政府也要保存此一紀念意義,「齧雪」精神即使遙遠,但也不該由記憶中完全抹去。 |
2007年2月13日 星期二
《如焉》為何被禁?
《如焉》為何被禁?不必直接回答問題,且引三段文字看看:##CONTINUE##
講SARS和網管:
批大躍進,批毛澤東,批中共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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