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我還不知道這個美麗的地方叫什麼名字(見〈花蓮印象(八):豐坪社區〉),只知道它在花蓮縣壽豐鄉豐坪社區之內。後來我自己開車尋找,沒找著,卻走到了一個叫「碧蓮寺」的地方。 ##CONTINUE##由於識路能力不夠好,今年一月,還是由親戚開車帶著去,才能夠二度造訪。 這次的收穫,除了欣賞美景外,還遇到了莊主邱先生,知道他給此地取名「雲山水」,雖然是很平凡的名字,卻頗副其實。對我來說,雲、山、水,都是我喜歡的,三者能夠同時見著,而且互為襯托,真是再好沒有了。 不過,構成美景的重要元素不止雲、山、水,莊主還種了很多的樹,加上經常整理的草地,新鮮的空氣,身處其中,真願時光就此停住。 莊主邱先生自承喜歡攝影、音樂、藝術。他自己在這裏蓋了一棟歐式房屋,已開放民宿,取名「逸翠軒」,並建有部落格,上頭放有許多邱先生拍攝的「雲山水」相片,非常漂亮,遠非我這裏所放的照片所能及,請網友務必點選以上連結進去瀏覽。 喜歡拍風景照的攝影家常常要扛著腳架,揹著相機和多支鏡頭,跑很多地方,才能攝得讓自己滿意的相片。邱先生就在自己的家,愛在哪裏拍就在哪裏拍,愛拍多久就拍多久,並且樂此不疲。網友上他的網站,當知此言不虛。 |
2008年2月9日 星期六
花蓮印象(九):二訪「雲山水」
2008年2月6日 星期三
寒冬中的茶花與毛毛蟲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進入寒冬了竟然還有毛毛蟲,而且還是今年(農曆)來報到的第二批。(相片攝於2008.02.05.) ##CONTINUE## 在同一棵茶花樹上,同樣的毛毛蟲。 也就是說,蝴蝶媽媽早已經在這棵樹上產過卵,蟲卵已經孵化、啃食過我的茶花樹葉,由一齡蟲、二齡蟲以至羽化。 蟲兒變蝶,茶花樹應該可以放心地把餘存的精華綻放,但,竟然還會有第二批毛毛蟲誕生。我沒看過這樣的事。 也許因為出生太晚,天氣寒冷,蟲兒不吃葉子,卻只吃花苞。我本以為,這樣一來,不僅花兒開不了,蟲兒也長不大。 然而,花兒並不服輸,即使含苞時就被啃食,卻仍然繼續成長,而蟲兒也持續長大,形成如圖的並存畫面。 結果,每年一次的茶花秀,竟成了毛毛蟲的二度成長秀。 幸好,我還有不受蟲害的茶花—蘋果香可以看。 |
2008年1月24日 星期四
LOG—BLOG—TWITTER—TWITTHIS......
會去看部落格文章的人,大概不少都有自己的部落格。 已經老掉牙的故事了,log原來只不過是某些電腦軟體,針對PC單機所做的工作記事,後來有人把它設計成網路記事——web log(這是為什麼會有人把"blog"譯成「網誌」的原因),把兩個英文字中間的空格去掉,於是變成了「我們都來部落格」——weblog,再去掉前面兩個字母,流行起來的新字"blog",絕對是Web2.0時代最火紅的關鍵詞。時至今日,不但有多種多樣的部落格平台,也有數量嚇死人的許許多多部落格。 ##CONTINUE## 然而,故事不會這麼快就結束。雖然BLOG愛怎麼玩都可以,重點可以是文章,可以是圖片,也可以是影音,都隨格主自己任意調配。但有越來越多的格主,由於浸淫BLOG日久,越來越謹慎對待自己的產品,不再輕易將瑣碎的事情都往部落格上放;也由於寫部落格文章確實要花不少時間,一篇短短的文章可能就要用掉至少一個小時,如果再加上配圖,事前的照片篩選、美工,更是耗時,凡此種種,不免減少了忙碌的現代人用BLOG記事的意願。 於是又有所謂的「微型部落格」應運而生,其中最著名的應該是twitter(我喜歡稱之為「碎碎念」),台灣自家品牌的則有「巴布」——buboo。有了twitter,又有相應的支援軟體如twitthis,twhirl,等等。而因為twitter有140個半形字的限制,於是縮小連結的tinyurl和snurl,就成為「微型部落格」的得力助手,而snurl甚至還內篏於twhirl之內,增加了使用者的便利。 從LOG開始,發展成BLOG,由於有商機,出現了許多BLOG平台,同時也因之研發出支援BLOG的眾多外掛;而BLOG一路發展下來,竟又旁生出了TWITTER,然後再有支援TWITTER的許多產品,一項產品刺激了下一個相關產品,幾乎是源源不絕,生機無限。 看來,從LOG開始的故事,永遠不會說完。 延伸閱讀: |
2008年1月16日 星期三
就是欠打
大陸的國亞先生,在《一個普通中國人的家族史》中講了一個關於「邏輯不通」的故事,很有趣,抄錄如下:
##CONTINUE## 這個故事提醒我們,日常說話也好,作詩寫文章也好,前言後語總要有個關聯,否則生拉硬套,就只能是 nonsense,沒有意義,廢話。112大選前,中央選舉委員會就有一個「欠打」的廣告,什麼北有北投,南有南投,所以全民要公投,硬是把毫不相干的事牽扯在一起,以為押了韻,就是有道理,而且地理位置還給弄錯,據說這是某留德博士的得意之作。於是就有人嗆聲:北有南港,南有北港,不投公投,才是正港。以無厘頭對無厘頭,也是台灣面對「欠打」一事,無可奈何之下,不得不有之舉。其實,好耍無厘頭,欺騙人民的本事,也不必那麼辛苦,千里迢迢遠赴重洋,花了那麼多時間和金錢唸到博士,倒不如租幾片周星馳的電影,看一看就能學會。不過,國家大事,能這麼玩嗎?真是「欠打」! |
2008年1月7日 星期一
不合時宜牢騷話:哪來這麼多的「官方網站」?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official website"被譯成了「官方網站」,從此就泛濫開來。我曾經在2002年9月6日以「官方網站」當關鍵字蒐尋,在「蕃薯藤」找到 了534 筆,而在「Yahoo奇摩」則找到了997筆。「可口可樂」、職棒「兄弟象」、歌星李玟、演員鍾麗緹、遊戲機PlayStation、電腦遊戲「傳奇」等都有「官方網站」,無奇不有。這些組織、公司、個人、電腦遊戲公司怎麼會是「官方 」呢?難道這就是後現代對中文字「官方」字義的顛覆?##CONTINUE## |
2008年1月6日 星期日
中國捷克日本,南京重慶成都
雖然農曆新年還沒到,但趁著西元2008新春之際,抄錄幾幅很有意思的對聯,以饗網友。這些對聯都寫於對日抗戰結束後。 有一幅對聯,巧妙地利用國名和中國地名寫成,妙就妙在把名詞當動詞用: 中國捷克日本, ##CONTINUE##在張正隆的《雪白血紅—遼瀋戰役卷》(北京:解放軍出版社,1989)頁522中,記錄了幾幅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後第一個春節的春聯,由於作者要描寫國民黨政權為何會敗給共黨共軍,取材皆為負面,但對時局的這些人心反映,也不見得是捏造的: 北平有一幅對聯寫道: 天上飛來,三羊開泰; 「天上飛來」指的是抗戰勝利後,從重慶搭乘專機飛到北京的接收大員,他們的接收最後變成了「劫收」。「地下鑽出」指的是原北平市人員,在日本佔領軍離開後,紛紛冒出來宣示愛國,其中還有些曾與日本人合作的人,他們與來自重慶的接收大員合作,接管了北平。「五子登科」在當時指的是這些接收人員所愛之物,即金子、房子、(衣服)料子、車子、妻子,在張恨水的章回體小說《五子登科》中有很細緻的描寫。 另外三幅對聯都寫得很白,其中又以甘肅的對聯最為巧妙。 昆明: 本利輕微,捐稅請少抽點; 重慶: 政治協商完成,民主伊始,官老爺還發橫財麼? 甘肅: 日日了日,日日不了,愁何日能了不了日; 前述第一幅對聯,我從專門研究中共文字改革的老前輩汪學文書中看到,他還在同書中舉了另一幅對聯,對得也很巧妙。汪在書中寫道,抗日戰爭期間,沿海大學西遷,金陵大學(簡稱「金男大」)、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簡稱「金女大」)、齊魯大學(簡稱「齊大」),均遷往成都華西壩上課。有人就出了上聯曰:「金男大、金女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齊大非偶。」這可不好對了。當時,成都市立第一小學為男校,市立第二小學為女校,一小在城南,二小在城北,有人就地取材對以下聯曰:「市一小、市二小、一小城南、二小城北、兩小無猜。」這下聯對得不甚完美,因為上聯有三校,下聯只得二校,但能這樣對出,也很不容易了。 不過,汪先生舉的這些對聯的例子,是用來說明中國文字不能像中共最初設想的一樣,予以拉丁化。所謂中國文字拉丁化,或稱拼音化,是中共文字改革的原始目標,承接五四時期知識分子的天真而激進的想法,把一個國家的文字跟國力強弱相聯結,因此想把漢字消滅掉。由於清末民初中國羸弱,就把罪過歸於中國的方塊字,而當時強國皆使用拼音文字,因此很自然地以為換方塊字為拼音字,對中國走向富強就必定有幫助。 幸好中國文字自有其強靭的生命力,不是一些想法極端的文人和執政者能夠輕易廢除,中共為此實驗了三十多年,最後還是在1986年正式宣布放棄消滅漢字的目標。 如果真的沒有了漢字,那麼中國的成語、對聯、詩詞,甚至書法,都要跟著毀掉。以本文開首抄錄的對聯為例,一旦拉丁化,按漢語拼音正詞法,就只能這樣寫: Zhongguo Jieke Riben, 而甘肅的對聯就要這樣寫: Riri Liaori, Riri Buliao, Cou Heri Neng Liao Buliao Ri; 您看,這還是「對聯」嗎? |
2007年5月15日 星期二
教師年輕化
我有一位學長,從東海大學取得碩士學位後便一直在台南某所高中教書,去年聽說已經退休一年。為什麼不教了?因為他是全校年紀倒數第二老的老師,原來這個學校超過五十歲的老師已經很少。每個新學年他一踏入教室,底下就竊竊私語:「老的,老的。」對他形成不小的壓力。我很為他惋惜,但更惋惜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他們永遠地失去了一位好老師,而且還不了解其中的含義。因為我知道的這位學長,口才便給,對所教課程又很有自信。退休後,他每天在自家的農地種菜,種各式各樣的有機蔬菜,自給自足,似乎也自得其樂。不過,我從電話中仍然可以感受到,當他談及提早退休時,言談中仍有些許落寞。##CONTINU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