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新聞台的字幕常打錯,為人詬病久矣,但未見改善。
我不是都在看東森新聞台,只不過連著兩次剛好都看到錯誤字幕。電視台為什麼讓語文程度很差的人擔任字幕編輯的工作呢?電視台主管這麼輕視字幕嗎?那為什麼不乾脆取消字幕?難道只是要服務聽障人士,所以不必當一回事?可是,即使心中服務對象有限,也不能輕視聽障人士收取正確資訊的權利吧。 這一陣子大家討論「火星文」,擔憂台灣新一代語文程度下滑,並從電腦網路的使用、報紙新聞標題的標新立異,以及中學課程的設計不良等方面討論了語文程度下滑的種種原因。但除了這些因素之外,新聞台的字幕是不是也是禍源之一呢?另外,「語文」也者,自然包括了口語,新聞台主播或現場記者不良的口語習慣,是不是也已到了應該痛下決心改正的時候了呢? |
2006年3月28日 星期二
馬關條約,「已為」割台!
2006年1月30日 星期一
轉貼:設想歷史學(Alternate History)
周末書評:歷史如果有「如果」 書名 : More What If? Eminent Historians Imaging What Might Have Been 如果列寧在返回沙俄途中被殺,布爾什維克有機會上台嗎? 如果當年日本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對日本陸軍統帥部的建議被接納,待攻克中國後才轉戰美國,中國還有機會維持不亡嗎? 如果二戰時的羅馬教宗庇護十六世沒有保持沉默,積極介入阻止納粹屠殺猶太人,猶太人的命運會否不同? 歷史的長河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若然某些歷史事件的主角採取了這樣那樣不同的方向,我們今天的世界就可能會不大相同。本週書評的“主角”,是十多位英美歷史學者,以詳實的考據和數據,來設想一下倘若人類史上某些重要事件如果按不同方向演變,就可能出現甚為不同的結果。雖然大部份“偶發”的因素其實也有“必然”的深層原因,但“偶然”和“必然”都是歷史的其中的一個面向,在認識“必然”的基礎上再認識“偶然”,可讓我們更珍惜已有的一切。##CONTINUE## 近年來,按歷史資料設想事件不同發展可能的 “設想歷史學”( Alternate History),在英美的史學界甚為流行。部份學者甚至按不同題目出版專著,如設想美國南北戰爭由南方而非北方勝出,美國分裂局面維持下來,今天的世界會變成如何,或如果羅馬帝國的統一多維持幾個世紀,歐洲會否像今天我們所見等等(附錄列出了部份較受注意的”設想歷史”著作)。 本書各章節的內容,同樣都就某一件歷史事件,由專攻不同範圍的多位歷史學者考據背景,並且根據有關的史料和記載,來設想了多個“如果”。 作為由學者所撰寫的故事,他們的故事並非憑空臆測的“科幻版”,而是根據史實背景再加以重新發揮。無論各位對歷史事件的觀感如何,也不得不佩服他們對歷史的認識,已遠非一般水平。 儘管各作者對不同歷史事件的看法可能不盡然完善,但作為一本認識歷史和引導讀者考慮歷史事件前因後果的讀本,本書可讓各位發屈出讀史和以古鑑今的趣味,讓歷史不再是沉悶的人名和數字。 來自美國新澤西州William Paterson大學的歷史教授Theodore Cook博士,就 “設想”了若然中國明成祖以後的中國皇帝沒有中止三寶太監鄭和的下西洋壯舉,而是繼續推進明代的海上擴張,世界會變成如何。 他認為: “在同時代的歐洲人看來,鄭和的船隊會是既龐大又先進。鄭和手下的船隻,使其後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探險船隊完全相形見絀。在最高峰時期,鄭和船隊有超過3萬 7千多隨員。他亦擁有可以在未測定的地區航行的補給船及淡水船。另外,他手上亦有威力強大的戰鬥船隻,包括裝備有大炮可攻擊岸上敵人的 “海上浮堡” 式艦隻等。” 若然繼承明成祖為帝的明仁宗及明宣宗,繼續推進成祖的航海事業,作者認為鄭和船隊甚有可能會沿已發現的非洲東北角和阿拉伯半島,繼續繞過今日好望角北上。在那裡,明艦隊會與當時已開始向南擴張的葡萄牙人相遇。作者說,本來被葡人所殖民及掠奪的非洲土人帝國,可能會選擇和中國人結盟而抗拒葡人的殖民統治。同樣地,十五世紀初尚有離心的部份南歐地區,可能不會支持遠洋冒險,使最終發現美洲的機遇可能會落到中國人手中。 不過,儘管作者認為以古代中國的帝王心態,中華帝國不會比歐洲人更可能平等對待邊陲民族,他仍然樂觀地認為,以中國儒家文化強調禮治的心態,一個由中國人控制的殖民帝國對土人的待遇會遠較西葡的殖民為佳。他寫道: “一個由中國儒家文化所影響的殖民帝國,較大機會不會採取像西葡一樣強迫所有土著為奴的政策,也較有可能不會在當地土著頭上強加自已的信仰和文化。” 當然,作者的論述只是一種假設,因為實際上,明朝王國在鄭和下西洋後瀕於經濟崩潰,再也無力下西洋。且以中國數千年儒家文化的內向性,即使明仁宗或明宣宗真的繼承父皇的海上擴張事業,早晚亦難免會遇到士人階層的反對和杯葛,最終結果亦可能會一樣。所以說,歷史的發展涉及諸種中國本身的政治,經濟,文化和制度上的因素,這就是文首所提及的“必然性”。但無論如何,研究鄭和下西洋問題,確有助於更全面認識世界歷史。 至於希特勒在歐洲戰場可能會勝出,更遠不只是部份歷史學家的設想,事實上曾參與的歷史人物如二戰英國首相邱吉爾在戰後受 “泰吾士報”專訪時也承認有此可能。 在美國肯薩斯州美國陸軍參謀學院任教的學者Roger Spiller,就指若然希特勒不是在決定向東線(蘇聯/俄羅斯)還是向西線(英國)推進時犯了致命的錯誤,以當時納粹德國的人力物力優勢,絕對有可能先擊垮英國,使後來的美國盟軍失去反攻歐洲大陸的跳板。如果歷史循此演變,他認為希特勒的 “千年帝國”不幸地有可能成為現實。 同樣地,二戰時期納粹德國的推進速度亦過於急速。根據戰後生還的幕僚人員回憶,希特勒亦經常不聽從陸軍幕僚的專業意見。在這種 “ 先驗因素” 下,希特勒在決策上犯錯已差不多是命運所定,只是時,地,人之別而已。 另一位歷史學者,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的Geoffrey Parker博士,就沒有忘記把這種“先驗因素” 整合到他的歷史版本中。他設想了假如十四世紀羅馬教廷沒有放過當時挺身而出,指責教廷賣贖罪券,導致新教出現的教士馬丁路德,而是像對待所有異教者一樣,把他抓到火刑柱上燒死,世界有沒有可能出現另一個新教。他的結論是,以當時的形勢而言,即使馬丁路德被處死,新的 “馬丁路德”還是會出現。 他認為: “在十四世紀的歐洲,改教思想早已深入人心,不少人都深受馬丁路德鼓舞。故此,即使馬丁路德被教廷處死,我們早晚也會看到另一個改教先鋒在歐洲出現。新教的出現,只是遲早和以甚麼形式的問題。” 此書對瞭解重大歷史背後的偶然因素甚有幫助,如果我們也能認識到此書沒提及的必然因素,則對歷史問題就能有更深刻瞭解。 幾本較流行的 “設想歷史”書藉: Robert Blumetti: What If?: Alternative Historical Time Lines |
2005年9月6日 星期二
觀戰有感
原作於2003年4月9日,正值美軍攻打伊拉克期間 圖片來源:http://www.top188.com/photo/images/war_435.jpg 我這一代人大部分並沒有經歷過戰爭,即使八二三砲戰時前線打得激烈,我們卻仍多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孩子。但是,沒有經歷過戰爭並不表示對戰爭就完全無知,大量有關戰爭的電影、文學作品、圖片已經相當豐富地建構出我們對戰爭的印象:殘酷、流血、死亡、廢墟。##CONTINUE##戰爭是人類的自戕,是有效減少地球人口的一大自然設計,是永遠的上帝對人類的一大嘲諷,是所謂文明必然進步的深切否定。只要有人類,人類的戰爭就永不停止。互相征伐是人類的本能,殺人則是永遠不可改變的基因的必然。戰爭的對立面——和平,只有等到戰爭結束了才會來到,和平從來就阻止不了戰爭。和平常常是一種想像,而戰爭卻總是現實的存在。戰爭是人類歷史的常態,和平只是兩個戰爭之間的休整。 戰爭必有死傷,敵我雙方的死傷數字是評估輸贏的可靠依據,量的取勝不足為奇,以少勝多則被稱讚。武器的良窳、意志力的強弱、戰略戰術運籌的高明低劣、後方的充實可靠與空虛、補給的充足與中斷等等,在在都對戰爭的輸贏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現代科技的進步不止把戰爭帶入了客廳,而且也非常快速地向電腦螢幕前的使用者提供了有關戰爭的一切:最新戰況,互動式的作戰地圖,巡弋飛彈的運作原理,隱形轟炸機的圖解,重型坦克、裝甲運兵車以及攻擊直升機的作戰配合、軍隊編制等等,都以最賞心悅目的方式呈現出來。戰爭變成了一項便利的消費品,它讓遠方的人有了最佳的娛樂,生活不再單調無聊,整個地球雖然已經連成一塊,但戰爭觀賞者卻得以保持安全距離,成為事不關己的評論者。 然而,戰爭絕對不止是精心描繪的武器性能和冷冰冰的死傷數字,每一個在戰爭中死亡的人,每一個死去的人帶給親屬的無止境的哀痛,都是戰爭對人類造成的深沉傷害。對於作戰的雙方,戰爭也顯示了它的狡獪。戰敗者固然承受了鉅大的損失,戰勝者也未必輕鬆裕如。每一個參加戰鬥的士兵終歸要回到社會,終究要重新省思戰爭的一切,終會憶起死在自己槍口下的敵人,甚至會讓永不磨滅的回憶成為最可怕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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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12日 星期四
油桐花與螢火蟲
最近幾年, |

